头有些酸味,不过是看我比以前优秀了。
他就是喜欢新潮时兴的人。
喜新厌旧的人有些什么值得人回头的。”
“说得好!”春娟重重点头,面带得意之色,仰起头骄傲道:“我们小姐以前就很好,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
现在,我们小姐是越发的出挑了,他这才发现我们小姐的好。
哈,晚了!就算没有屈姑爷,我们小姐也决不会回头找他的!
他就不是小姐的良人!
看小姐离了他,现在过得多好!
他克小姐,挡了小姐的康庄路了!”
陈妈妈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春娟说的对,小姐,那姓甘的克你!”
自从学了所选的专业后,曹鹤语就逐渐变成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一切只相信科学。
但看着亲近的两个人一脸郑重其事的神情,她心中暖热,跟着点头应和,“嗯,甘晟昭克我,我才不理他!离他越远,我过得越好!”
得到了曹鹤语庄严的保证,陈妈妈和春娟才满意地作罢。
时至今日,她们一起度过了多少难熬的日日夜夜,关系已经不是纯粹的主仆情意了。
更像是亲人。
小姐为她们着想,鼓励她们外出交际,融入社会,运用一技之长获得经济能力。
小姐说,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以后就算离开了她,她们也能凭自己本事活下去。
而她们当然也要回报小姐温情,为她着想,希望她幸福。
她们见过有些女子耳根子软,被男人哄几句就忘记了以前受过的苦,傻兮兮地回头跟着男人走。
到最后不过是重蹈覆辙。
小姐现在这样就很好,决不能再陷进甘晟昭那泥坑里去了。
还好,小姐脑子拎得清,看得透,这让她们宽心许多。
曹鹤语伏案学习,她们两人就悄悄去了另一间屋子说悄悄话去了。
“哎,你说他们去医院妇产科做什么?”春娟好奇地问陈妈妈。
陈妈妈眉头一皱,心思一转,缓缓分析道:“他们说去看一位朋友。
可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