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给我塞女人就是为我解忧?”甘晟昭脸色黑沉。
陶兰启却并没有胆怯,目光直直望向他:“我不能生。
总不能白白占着甘太太的位置不作为吧。
你对我有情义,但我不能耽误你。
可是我又实在不舍得离开你,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把自己的丈夫亲手推给别的女人。
我现在心口像是被刀子割开一样疼。
但是,我不能自私!
我爱你,就要为你着想。
昭哥,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即便我不能生,也对我不离不弃。
你有这份心,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所求不多,只要你心里有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听得甘晟昭眼圈泛红,他一把抱住陶兰启,“兰妹,我做不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让那个女人走!”
陶兰启唇角露出讥讽的笑意,但声音仍然饱含深情,“昭哥,你听我说。
张小姐是我精挑细选的人,出身清白,高学历,长得好,这样的女子生出来的后代肯定会又聪明又漂亮的!
到时候,我一定会视如己出,尽心尽力地教养孩子。
张小姐知晓我们家的情况,她是同意的。”
甘晟昭还是不愿意,陶兰启苦劝无果,最后一把拿起书桌上的裁纸刀抵着脖子威胁道:“昭哥,你不肯接受张小姐,就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
我活着就是在受罪,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
甘晟昭急忙夺下她手中锋利的刀,拉扯间难免划伤,陶兰启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划伤虽然浅,但在她白皙娇嫩皮肤的映衬下,却血色鲜明,让人心疼。
“昭哥,你就接受张小姐吧!”陶兰启哭着扑向甘晟昭的怀里。
甘晟昭抚着女人的脊背,发觉她瘦了,心如刀绞,又感动于她对自己的深情厚谊。
终于,他哑着嗓子艰涩出声:“好,我答应你!”
陶兰启缩在宽厚的怀抱中,以往只会带给她温暖的怀抱,现在只让她感到一阵冰冷。
眼神讥讽,言语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