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亲妈妈,又是捂眼睛又是捂嘴巴的嘻嘻窃笑。
贤妻在怀,稚儿淘气,仕途平顺,甘晟昭只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陶兰启听着他爽朗的笑声,耳朵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感受到那股震颤。
她心中疑惑,难道他还不知道护士小姐跳江的消息?否则,他怎么能笑得这样畅快。
那毕竟是陪伴他很多年的女人,没有爱意也仍还有情分吧。
她没有问,只装作不知。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爷爷当年去世时的情景。
老爷子是旧时代的男人,自然三妻四妾美女环绕,而奶奶作为原配想必也曾孤枕难眠、辗转反侧,比爷爷早几年离世。
奶奶去世时,爷爷只是伤怀了几天,然后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只是在临去世前几天,突然良心发现般开始念起奶奶的名字。
昏迷时呼唤,清醒时忆往昔,几个儿孙那些天听到的全都是关于奶奶的故事。
临终前,爷爷泪流满面,嘴中喃喃,“我对不起她,她是学识渊博、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而我却因为别的女人辜负了她,我对不起她啊,对不起她……”
带着遗憾离世。
当时年纪小,陶兰启还满心感动,热泪盈眶,觉得像法国小说一样充满罗曼蒂克的悲情色彩。
而妈妈那时却没见触动,嘴角还带着一丝嘲弄意味,让年幼的她很是奇怪。
现在回头看,陶兰启和妈妈一样满是嘲讽。
活着时辜负,临死了才忏悔,那不是真的愧疚,只不过是怕死了以后被阎王算总账,因为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干过什么亏心事。
陶兰启敢打赌,甘晟昭虽然现在满不在乎,等到他临死前一定会想起这段孽缘,为自己忏悔,企图获得死前的心灵平静。
或许,在忏悔名单里还会有曹鹤语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添加进去新的名字。
想想都觉得恶心。
陶兰启越来越不耐烦和甘晟昭待在一起,却只能干熬。
报纸上又传来曹鹤语的消息了。
国外新成立了一个世界科技组织,成员俱是各国顶尖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