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资费一事落定,在座的各位也都陆续折返回去忙手里的活儿。
经过连续几日的改制,总算出了十二把改制好的强弩,这可乐坏了卫宏,忙唤来几名木匠,带上强弩进了宫。
果然,陛下大喜,叫上卫宏,亲自到了演练场试靶。
把把都能达到预期,有一把的射程甚至可达到三百九十步。
陛下笑着把强弩扔给禁卫:“孟郎中有巧夺天工之手,携能技一并改制强弩,此乃我大昭之幸,重赏。”
此生能达到工部尚书的高度,卫宏自不会羡慕陛下对孟听澜的大肆夸赞。
心里却多了一杆称,假若孟听澜再给陛下一个惊喜,说不定还能往上走一走。
能高于改制出射程为三百八十步强弩的惊喜何其难?
孟听澜初入工部那会儿,他定会觉得这是妄想,可孟听澜师承南山道长,更是承了南山道长的衣钵,那别人的不可能,说不定就会演变为可能。
孟听澜受赏的消息,在坊市里不胫而走。
待消息传入谢恒的耳中已是次日,他一把掀了榻上的茶案,怒道:“不守妇道的毒妇,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看着地上的狼藉,书童大气也不敢出。
即便是这样,书童也同样招来了谢恒的不快。
谢恒手指着书童,斥道:“废物,养你不如养一条狗。”
书童心下憋屈,不敢出一言。
刚收到回禀的谢六匆匆而来,瞥见一地的碎片,他顿时头皮一紧,小心开口:“少主,消息不妙。”
发泄了一通,谢恒的气也散去了些,脸色依旧难看:“说。”
谢六避开地上的瓷片,战战兢兢道:“近日有两本书在坊间流传,两本都指,指向谢家。”
谢恒眉头一拧,追问道:“怎么回事?”
谢六牙一咬,从怀里掏出两本书递给谢恒:“您看了就知道了。”
趁谢恒翻看书的功夫,书童忙把地上的狼藉打扫了。
恐再被殃及鱼池,打扫完他便侯到了门外,只留谢六一人在屋中服侍。
越是往后翻看,谢恒的脸色愈是阴沉,最后甚至用力撕了手里的书,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