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成拳的手青筋迸现,目中燃烧着滔天怒火:“查,把上京翻个底儿朝天,也得把幕后的人给我揪出来。”
谢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纠结再三,还是出言提醒:“您不是说最近谢家不宜冒头么?”
想起昨日太子已允了他,谢恒抬手一挥:“让你去就去。”
谢六才退出去,谢恒眼里的毒辣便不再遮掩:孟听澜,这次我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当晚,这两本书也到了谢华生手里。
他捏着变形的书赶到魏氏的院子,把书摔在了魏氏的跟前,质问道:“这是不是你做的?”
魏氏无视谢华生的怒火,垂眸看了眼书,随即笑道:“怎么,谢家主这是怕遭报应了?”
下午在看到这本书时,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事情暴露了。
眼下看到谢华生的怒意,她反倒冷静了,谢华生不该会知道。
谢华生被她的嘲讽气得肩胛发抖,却还是避开了魏氏的双目,否认道:“休要胡说八道。”
魏氏轻笑了声,抬手缓慢抚平被捏皱的书:“我倒希望这书上写的都是真的,至少我的钰儿还在。”言罢,她小心将仍还皱着的书抱入怀中。
见此,谢华生心生懊恼,他不该如此冲动。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哪怕魏氏心有怀疑,也不可能找到证据。
但无风不起浪,由不得他不谨慎。
等会他就派人去查。
虚惊一场固然是好事,假使真确有此事,早些找出来处理了也能省去后续好些事。
想到这儿,他出言道:“你别胡思乱想,”瞥见魏氏在黯然神伤,他不由放软了些语气,“他真在人世,也绝不希望你为他日日伤神。”
他别开头,不去看魏氏:“我还有要处理,先走了。”
不等魏氏回话,他迈开了腿。
直到听不见谢华生的脚步声,魏氏才抬起头来,双眸中的恨意升涌而出。
这就是她的枕边人,这就是她孩儿的父亲。
若非她这些年足够谨慎,恐也同钰儿般遭了那贱妇的毒手。
好在她的钰儿机警,逃过一劫。
不行,不管撰写此书的是何人,有什么目的,都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