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却不愿这后院就这么冷下来,惊呼道:“谢夫人来了,这携的是哪家姑娘呀?”
孟听澜无视落在身上的打量,从容与沐婉一并落座。
魏氏经历过大风大雨,何况此等场景她早已有预料,答:“还不是最近坊间的流言闹的,今日来为邓老太太贺寿的多,家主让我把当事人领来,总好过被人无端猜测。”
魏氏的坦白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趁大家还没回过神来,魏氏递给苏黛一个眼神。
苏黛会意,欠身给女眷们行礼:“自我入谢家,家主与主母都待我极好,又因当初我年纪小不懂怎么打理父母留下的家财,遂才劳烦姨母代我打理一二。姨母怜我孤苦无依,早在去年我学有所成便把那些家财交还给了我。”
语罢,她又冲大家欠身行礼:“我自知身份低微,就不留下来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这是魏氏教她的,今日可是邓老太太的大日子,本就是她们利用了今日的场合,倘再继续留下让邓老太太与邓家不快,那就成罪人了。
苏黛临去前,不动声色看了眼孟听澜,启唇无声给孟听澜传递消息。
至于孟听澜是否能看懂,就不是她的事了。
隔着一段距离,苏黛又说得快,孟听澜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苏黛到底说了什么。
小心谢恒。
看来谢恒这是往将军府塞不进人,在工部当值又被碧桃严防死守找不到动手的机会,选到了邓老太太的寿宴上。
她一个人倒没什么,嫂嫂还在。
思忖再三,她微倾身靠近沐婉,压低了声音:“今日可能不安生,嫂嫂定要护好自己。”
谢恒最恨的是她,出手对付的也该是她,万一,万一呢。
沐婉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不安地提议道:“待会儿我寻个由头,我们先回府。”
孟听澜点头:“好。”
沐婉放下手里的茶盏,不敢再喝了。
姑嫂二人的异样众人并未留意到,今日的寿星来了。
邓老太太满面红光,在两个儿媳的搀扶下来到首座落座,笑着招呼女眷。
女眷们纷纷上前赠上祝词,好不热闹。
两刻钟后,邓大夫人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