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早就把一路上各种痕迹都清理掉了。
还有一个很不想承认的消息,张镇尸在京城的后手原来是找了个未婚夫。
我一眼就知道徐小东没可能。
张家族内通婚,除非张家人死绝了,否则绝对不会同意的,张镇尸疯了?
他疯没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汪家再搞幺蛾子我就要疯了。
汪灿脑子有病吧,祭祀墓就非下不可吗?
还想搭我的车,滚。
在张海客几次邀请和罗家多番催促的情况下,小族长去了港城。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出所料,汪家再次找上了我,他们想孤注一掷把人带走,汪家运算系统观测出来了小族长的比率。
我不知道到底是多少的比率才值得他们这么疯狂,甚至不惜暴露了我。
在禁闭室的几天,耳边滴答声不绝,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恐怕我是不能永远陪着小族长了。
莫名的情绪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四合院中族长吩咐人拦住小族长不让她去张家古楼。
看着向我奔跑而来的小族长,我轻轻让路。
我的家永远不会成为束缚小族长的绳索。
张家古楼内我按住引爆器,将小族长的脚铐取下戴在手腕上,伸手搂住小族长在她的额间极其克制地落下一个吻。
我伸手推开了小族长,背对着祭台后的悬崖落下,我贪婪地用眼神描摹出小族长的样貌,松开手,爆炸声音在悬崖下响起。
脑海中让我两种纠缠不休的信仰如同被绷紧到极限的铁链,和我的身体同时碎掉。
耳边风声呼啸,我脑海中很合时宜地想起给小族长信中的一句话
“风吹过衣袖,那是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