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膏在哪儿买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要是能买,她也想去买,可惜有钱也买不到啊!
药膏是老头亲自熬制的。
原本老头是要教她的,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想学也分身乏术啊。
宁彩莲把军区医院有病人要跳楼的事告诉江暖。
“你给陆婷姐姐的药膏陆二哥拿去了,但那女人的伤挺严重,一支药膏肯定不够的。”
江暖闻言有些底气不足,“那药膏其实是一个神医送的。
但那人喜欢云游四海,没有固定的住所,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儿?”
老头沉睡了,她确实不知道他藏在哪儿。
“不过我手里倒是还有几支药膏,我现在带过来给陆二哥,让他先给那位病人用上,若是日后有机会遇上那位神医,我去请教他如何熬制药膏的配方。”
看来她得自己分解如何熬制药膏了。
不能事事都依靠老头。
这药膏效果好,若是能批量生产,那将会造福于人类。
于是,江暖给顾司衡说了她的想法。
顾司衡很赞同。
“想法不错,只不过这样一来你会很累。”
江暖无所谓摇头,“没事,辛苦我一人可以让更多的人受益很值得。”
“我们去救那个女病人吧,被家暴想要跳楼,她这是被逼到绝望,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家暴!
多么熟悉的字眼。
……
军区医院。
陆炎庭赶到医院,气喘吁吁地爬上顶楼时发现江暖和顾司衡也在有些意外。
这两人怎么也在这儿?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那位要跳楼的女病人还继续在顶楼边缘游荡,稍不注意就会掉落下去。
公安已经在下面搭起了气垫,可楼层太高,众人还是担心那女人跳下来接不住。
陆炎庭爸爸和公安局长嘴巴都快说干了,可那女人不但不下来,反而疯魔一般的又哭又笑。
“我活着做什么?
娘家人嫌弃我,婆家人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