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煽情的话去祭奠克拉托夫伯爵。他只是在老伯爵的雕像前供上了一束鲜花,在雕像前呆坐了一会而已。
不过,嘴上无言,安德森的内心里,可能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克拉托夫爵士,是何时故去的?”
“······”
“阁下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我在东部的边境地区任职,之前许久没有与圣骏堡内的故友有过往来。所以···很多事情,我只是知晓它们发生过,却不知道它们,发生的具体时间。”
“···原来如此,阁下应该听说过,大概在xx年前,‘叛国恶犬’安德森,对陛下发起刺杀的那起案件吧。”
听到这里,安德森微微一怔,随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从刺杀发生的那一天算起,三个月又十一天后,克拉托夫大人,因积郁过度而逝世了。”
听到保安的这句话,安德森的内心,有一种深深的刺痛感。
老伯爵积郁的具体原因,安德森并不知晓,但动动脚趾头也能想到,大概率和他被带走的那群感染者孩童有关。
而迫使亚历山大送走那些孩童,导致孤儿院破落的元凶,正是他自己···
某种意义上将,自己才是造成克拉托夫伯爵逝世的元凶之一···
“老实说,伯爵大人的离世,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件意外。”
“就在那起恶劣的刺杀事件发生前,伯爵大人虽然身体已经逐渐变得虚弱,但精神一直都很饱满。能连着给院内的孩子们上六七个小时的课,晨跑能跑上三四公里都不怎么喘气。”
“谁也没想到,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老伯爵的状况就急转直下,甚至于最后因郁气过重,突然逝世了。”
“···实在是···可惜···”
听到保安的叹惋之言,安德森内心虽万般复杂,但还是尽可能地,去说一些平淡的话语,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悲痛与罪恶感。
“先生想知道,老伯爵积郁的原因吗?”
“···是因为那头疯狗的恶劣行径,波及了他的孤儿院,从而导致的内心积郁?”
听闻此言,保安沉默片刻,点点头,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