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德雷克轻叹口气,走到对方面前,正经说道:
“我已经向陛下做过申请了,得到了陛下的允诺——为包括你以内的所有叛乱人士都争取到了安赦的旨意。”
“呵···这就是西蒙斯家族的力量么,不愧是全国唯一的世袭公爵家族,居然连我们这种规模的‘叛军’都能申请赦免。”伊里奇半是嘲讽,半是感慨地说道。
“毕竟你们虽然反叛,但从未毒害过当地平民,还将秩序维持得很好,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有此前提,哪怕不是我父亲去做申请,肯定也能成功。”
“不过,赦免之余,你们的那支军队还是需要遣散的——禁止再从军,尽量打散到辛堡外的城市安置。你那几个副手都同意这个处理,不过他们要求散伙前再见你一面,确认你的情况没有问题,才肯离去。”
“···没问题,毕竟我之前答应过你,会帮你处理好战后安抚事宜的。”
“行,那我今天晚上就把他们带过来。”
这番交代完,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德雷克先喟然一声,率先发问:
“所以,现在你手下的人马和此地民众都已经安置妥当,我之前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
“不可能的,德雷克将军,且不谈我身为合一众的领袖,你求来的所谓赦免于我不一定适用。就算我真能获得赦免,我们身处两个阶级,天然为敌——认知天差地别,根本不存在舒畅共事的可能性的。”
这话一出,德雷克登时气急:
“赦免当然是真的!陛下素来宽仁,又有中兴愿望,对人才是很重视的,不会在意你所谓‘叛乱党人’的身份!至于那个什么阶级···阶级对立,便意味着当中的每一个个体也都彼此对立吗?!”
“如今国家积弊愈发沉重——科研狂热、地区发展的极度不均、日渐衰弱的实体制造业···以百万计的人口都挣扎在生存线上,再拖延下去,未来不知还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命,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这些东西,难道还不如你眼中的区区‘阶级隔阂’来得重要么?”
(此时君王是勒维尔十世,勒维尔十一世还只是个刚从皇家学院毕业的大学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