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渊接着说：“是这样的，那个煤老板，这三个星期，帮我推销出去了一个亿的私人订制会员！而且每天推销出去的数量，还在迅猛增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聂涛之前虽也有所心理准备，但听到老渊这话，还是脑袋“嗡”的一声，手上操控鼠标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睛瞪得滚圆，忍不住惊呼，
“什么？！一个亿！？三个星期就卖了一个亿的私人订制尊享会员？老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简直像游戏里触发了隐藏的‘橙色品质’任务，直接爆出超级神装一样难以置信！”
此时，游戏里新一轮怪物刷新，聂涛心爱的超级火法因为他的短暂分神，血量骤降，
他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重新操作起来，疯狂按下回血技能和防御技能，脸上的震惊之色仍未褪去，手中的烟也忘了抽，任由烟灰越积越长。
老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几乎是吼着说：“是啊，整整一个亿呢，而且仅仅是三个星期的成交额。那个煤老板，还有他的女儿宁宁，简直是销售界的战神，说他们是天才都不为过！
烈焰啊（聂涛魔兽世界里的火法角色叫做烈焰里的冰雹，所以老渊一直喊聂涛叫做烈焰，因为聂涛也没有告诉过老渊自己的真实名字），兄弟我现在是彻彻底底服了你了，你的眼睛是装了透视仪吗？
当初一下就看出来，那对父女不适合入股，适合去给我们的魔兽一键宏代理销售。哈哈哈，真的是太有远见了，我看古代那些谋士都比不上你！”
聂涛身子往办公椅上一靠，嘴角扬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左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扯着嗓子开始侃侃而谈，
“那是自然！我这双眼睛，那可是火眼金睛，看人的本事那是一绝。
你知道这在《史记》里叫什么吗？叫做‘愚者暗成事，智者睹未形’。
我呢，就是那个能洞悉先机的智者，而这世上绝大多数人，不过是浑浑噩噩的愚者罢了。就拿这对煤老板父女的事儿来说，一般人哪能像我这样一眼看穿，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办公室里，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光，映照着聂涛专注又略带兴奋的脸庞。
他和老渊继续着之前开启的18层魔兽大秘境破晨号之旅，此刻战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