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啊，是我，小开。雷东城局长和赵刚检察长这些大佬组了个饭局，特意让我问问你，你来不来呀？领导们一直惦记着你呢，非常关心你，说要帮你一把呢。”
赵小开那刻意热络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手机听筒钻进施柳柳的耳朵，让她浑身泛起一阵恶寒，只觉这声音虚伪得如同用刺鼻香精勾兑的劣质饮品，令人作呕。
施柳柳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猛地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且强有力的大手狠狠揪住。
刹那间，赵小开那张猥琐又丑陋的脸在她脑海中如鬼魅般浮现。他身材矮小，像个发育不良的侏儒，五官毫无章法地挤作一团，一笑起来，嘴角那油腻的弧度好似一滩怎么也洗不掉的污渍，仅仅是回想，就让施柳柳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忍不住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