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开被打后，满脸惊愕，他捂着红肿的脸颊，那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脸上又添了几道鲜红的手印，显得愈发狼狈不堪。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聂涛，大声喊道：“聂涛，你特么的懂不懂法，你这打我是刑讯逼供，懂吗？”
聂涛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北风，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还真就不怕，不信你以后可以通过任何渠道去告发我，说我刑讯逼供，你看有没有人理你！”
其实，聂涛心里有十足的底气，就凭自己这点程度的动手，还是能找人兜住的。
他手中握着孙潇、侯勇这些市领导，乃至张立春这种燕京庙堂大佬的把柄，在他看来，这点小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分分钟就能轻松摆平。
当然，聂涛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为只能到此为止，如果下手更狠，恐怕就难以收场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把柄，成为张立春这些人对付自己的手段。
所以他给了刘成一个眼色，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出来唱唱红脸了，
要是所有人都极限施压，唱白脸的话，这出戏是唱不下去的。
刘成这时也点上一根烟，动作沉稳地缓缓走到近前，看着赵小开，眼神冷峻得如同寒潭，冷冷地说道：“赵小开，你就别再垂死挣扎了，乖乖配合调查，不然有你好受的。
今天落到我们手里，你那些所谓的身份地位都一文不值，别自讨苦吃。” 他吸了一口烟，那烟雾在他面前缭绕，仿佛给这话增添了几分冰冷的威慑力，让赵小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赵小开这次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这个家伙毕竟是法学本科毕业，又在检察系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刑事办案流程的熟悉程度，可谓相当深入。他心里明白，在如今这个法治社会，早已不可能像十几年前那样，随意殴打犯罪嫌疑人了。
他知道聂涛这几巴掌不过是虚张声势，真要让聂涛继续下狠手，他也未必有这个胆量。
经过这几巴掌的教训，赵小开嘴巴上虽然不敢再说出挑衅的话，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不服气。
聂涛看着赵小开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