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前往国外从事性工作。
在苏联时代，何曾出现过这样的人间惨剧？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休克疗法带来的恶果，而你居然还把它当作榜样，简直荒谬至极！”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赵小开的脸上，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赵小开却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这是拥抱文明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说这话时，他微微仰起头，眼睛看向天花板，仿佛对聂涛的话嗤之以鼻。
聂涛懒得再和这个家伙争辩了。
作为赵小开的高中同学，聂涛太了解他的德行。
这个家伙虽然是个纨绔，但和普通纨绔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对西边传来的那一套自由主义和宪政思想深信不疑，是哈耶克的忠实信徒。
特别是
所以在赵小开看来，他们南风集团利用各种下作手段，与政府里的腐败分子相互勾结，二十多年来大肆侵吞贺州的国有资产，
把那些原本很有活力的国营企业，全都通过做假账等手段虚假破产、虚假资不抵债，然后用极低的价格把这些国营企业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