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恶果,但毕竟是在侯府出事,故,我会向陛下请旨,为他寻一京外人家,陛下赐婚,想必没人敢委屈了他。”
这话中意思很简单,这事本就是季林做的不地道,最后结果成这样怨不得别人,为他寻门好亲事已是仁至义尽。
季言看着凌华南渐行渐远的的背影,心中虽不满意,但也怕伤了彼此的父女情,最后只能无奈的安抚季林。
但经过此事,季家恐怕是不会再与定北侯府亲近了。
锐皇子府。
凤锐正听着下人禀报,他脸上已经涂了药,用一块儿素色的轻纱遮面,朦朦胧胧的倒是平添了几分韵味。
只可惜那满脸的怨毒破坏了这份美感。
待听到定北侯府只是松涛院请了大夫时,他便知晓,凌华南这是被人截胡了,气得他怒摔了几个茶盏。
此外,凌华南将府中肃清整顿了一番,还直接将今日玷污季林的那几人扔到了他府上,以示警告。
凤锐气急的同时,一个计谋涌上心头。
不久后,南方水患,无数难民涌入京城,凌华南和五皇女凤晗奉旨安置灾民,每日早出晚归,就连薛文想见她一面都难。
而凤锐也是这时候上门的,与薛文相交了几日。
同时,不仅与季言相谈甚欢,还从侧面了解了许多其对于薛文的看法。
季言还在怨薛文“算计”他侄儿,所以自然是对其没什么好意。
在半月后的某一日傍晚。
薛文收到一封‘凌华南’的密信,约他去十里长亭。
十里长亭是几个月前,凌华南向他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定情之地。
信中以凌华南口吻写就,表示差事完成,愿抛下一切,带薛文浪迹天涯。
信中句句没提季言,但却句句能感受到季言对两人婚事的抗拒。
薛文深信不疑,收拾了些衣物,带着仅有的十几两银子便去赴约。
可谁知等来的却是刺杀。
他侥幸躲过一劫,却没有勇气再回京城。
只能一边委屈的哭,一边骂凌华南,一边盲目的逃。
因为容色过人,他一路上都伪装成乞丐,辗转一个多月,最终来到了孟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