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儒先激动道:“谁给你泼脏水了?肖山,你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还少吗?”肖山道:“廖镇长,每次我们公司开门营业,你都会上门来闹事。要么说我们给的价格低了,要么说我们强买强卖。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
廖儒先道:“你心里有数。”
肖山哼道:“我心里有什么数?我看啊,你廖镇长就是看我不顺眼。你鼓动大家不把鱼卖给我,你有本事,你出钱收购啊。你这人啊,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还认为我不是好人。我是真冤枉。”
廖儒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山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强词夺理吗?”肖山笑着看了看陆天明,叫屈道:“陆县长,你听听,廖镇长这是不是在打压我们民营企业?我们基层有他们这些干部,地方经济怎么能发展起来啊。”
陆天明缓缓道:“大家都不要激动。有话都可以拿到桌面上讲。”
肖山冷笑道:“我啊,与廖镇长说不到一块去。我就是想看看,谁敢乱来。”
这句话让陆天明听得心里很不舒服,他眉头微微一皱道:“肖老板,你说谁乱来了?”
肖山道:“我一个守法经营的企业,你们却横加指责干涉,这还不是乱来吗?如果山南没有说理的地方,我就去衡岳市找地方说理。衡岳市没有说理的地方,我就上省里的,而且,我不怕u燕京找地方说理。”
陆天明微微一笑道:“肖老板,听你的口气,你很委屈啊。”
肖山道:“我能不委屈吗?我好好经营,想方设法提高老百姓的收入。我掏出来一颗心,人家却说我拿的是胆。这还有天理吗?”
他掏出来一盒烟,自己叼了一支在嘴上,慢悠悠点着了火,深深吸了一口后,吐出来一个烟圈。
“我肖山尊你的时候,你是领导。我肖山不尊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肖山轻蔑地看了一眼廖儒先道:“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人,就是过河拆桥,不知知恩图报的人。”
肖山的话,明显一语双关。
他不仅是在暗指廖儒先,而且似乎在暗讽陆天明。
毕竟,他堂哥肖科已经贵为山南常务副县长的时候,他陆天明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