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杂役还是没忍住开口:“不如你们还是回去找赵师兄说说情吧,这块地方只有一间竹屋,因为无人居住打理,早破败得不成样子了。”
镜月见师父师兄没有开口的意思,上前道:“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茵茵有些好奇的问:“如果那间竹屋坏了,不会叫我们赔吧?”
“那肯定不会,”杂役弟子想了想,又轻声建议,“不然等会儿到了地方,你们说不满意,我再带你们去找长老?”
“钱长老一向公正,肯定不会由着赵师兄胡来的。”
茵茵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个杂役弟子先前的提醒还能说是他好心,但好心到持续提出解决问题这份儿上,光用好心解释,可就有些说不通了。
茵茵捏了一下镜月的耳朵。
镜月自然地拒绝了杂役弟子的提议。
杂役弟子虽然伪装的不错,却也难免泄露出几分遗憾来。
他将几人带到地方,大致说了一下时间,还不死心,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弱水当没看见,同镜月点点头。
镜月上前一步,取出一枚锦囊,往面前的空地上一抛。
不过须臾间,一座漂亮的宅院拔地而起。
杂役弟子愣了一下,看向几人的视线添了几分思量。
他眼珠子转了转,同几人作别:“请诸位贵客好好休息。”
等他走远,几人进了院子,茵茵笃定的开口:“这个人对我们不怀好意,想把我们当枪使。”
“有什么关系,”镜月根本没把这才进炼气期的杂役弟子放在眼里,“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什么算计都是空的。”
茵茵不赞同他的话:“镜月师兄,你可别小看实力不足的小人物。”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还是你说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