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弟子长舒一口气,又开始恭维起钱长老来,为方才的话认真道歉。
钱长老却没耐心听他说的:“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要没什么事儿,不如回去好好修炼。”
“你修为提不上去,没了姓赵的,也还有姓王的,姓李的,就是不会多一个你姓孙的。”
钱长老说得意味深长:“想要更能帮得上忙,凭你现在这样可不成啊。”
孙杂役点头哈腰的应下,送走了钱长老,又复杂的看了一眼近处的竹屋,方才离开。
许是这两人修为不够,他们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暴露在别人眼中。
等人都走了,茵茵才小心的问:“天元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挫败,”祁天元低头道,“我看错了孙杂役,更在无意间做了他和钱长老的帮凶。”
茵茵没有劝他别放在心上,说什么赵师兄也不是什么好人的话,而是道:“那你下次可要看准啦,引以为鉴。”
茵茵和祁天元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也没当回事儿。
次日,到比试时两人就这么上了。
旁人面对祁天元时,还正常点,看见茵茵直接就开口劝退。
无他,茵茵年纪比起其他人来说,实在太小了些,个头当然也不算高。
虽然明知道来的都是筑基期,但茵茵欺骗性太强,不少人都下不去手。
就连第一宗的几位峰主看见茵茵后,也不由多关注了些。
等到茵茵拔剑对招,第一宗剑峰的峰主更是眼睛都亮了,拉着边上人打听:“那小孩是哪个宗门的?”
旁人取来名册:“是天外宗的弟子。”
“天外宗?没听过,”第一宗器峰的峰主浑不在意的说,“要是看中了,直接收到门下就是。”
“一个没名气的小宗门和第一宗之间怎么选,是个人都知道。”
剑峰峰主犹豫片刻道:“恐怕未必,我看她出剑之时,已有剑意,想来她师门在她身上下了不少苦功。”
器峰峰主依旧不觉得有人能拒绝第一宗,便提出同他打赌。
若是他输了,就免费给剑峰一批物资。如果剑峰峰主输了,以后他发布发么要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