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了我们在说话的术法?”
茵茵疑心她为什么着重提起这个,当下手里掐了个诀,使了个障眼法。
若是有外人往里看,怕是只看得到皇后在继续念经的情形。
“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茵茵担心道,“同我也有关系?”
皇后将她带到榻上坐下,露出苦笑,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随着子女慢慢长大,皇帝也渐渐老了。只是他不甘心这么老去,想要更长久的坐在皇位上,就动了和先帝一样的长生心思。
皇帝的宠妃知道他的心思,找了一个妖道。
那妖道在宠妃的撺掇下,把延寿的条件,说得和茵茵别无二致。
而退而求其次的选项,又说的和东宫新生的孩子差不多。
皇后看出不对,揭穿了这件事,偏偏皇帝只会选择相信他相信的东西。
即使处置了那个宠妃,皇帝还是要求皇后给茵茵传信叫她回来,并联合太子给她施压。
如果茵茵不回来,遭殃的就会是太子的孩子,他自然不会选同他总共没见过几面的妹妹。
皇后知道茵茵同师父去了北方,又是在修炼的关键时候,当然不肯传信,更不要说是因为这样荒唐的理由。
皇帝恼怒之下,扬言要废后,却也只是剥夺了皇后的权利,撵走了她身边的人,将她关在凤仪宫,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恢复她的尊贵地位。
皇后说这事时,觉得十分讽刺,眼中却不自觉带了几分晶莹。
“从前他做太子时,十分反对先帝任用妖道。”
“如今他做了皇帝,心里明明什么都知道,却非要为一个虚无的谎言,和先帝做一样的事。”
“你说可不可笑?”
没等茵茵回答,皇后自己就先笑起来,边笑眼泪边往下掉。
“茵茵啊,回去吧,就把宗门当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