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入了我眼的年轻人……”

    说到这,殷晚妤收了声。

    黎姝此时呼吸都不敢太重。

    脑子里轻生跟复仇在来回的晃。

    能把大长公主逼到想轻生的,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有谁?

    能让大长公主等了几十年也复不了仇的,除了当今皇上又还能有谁?

    可这是能说给她听的吗?

    因此她绞尽了脑汁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那个拉住了祖母的人,是我母亲吗?”

    殷晚妤没有回答。

    黎姝便又问:“我母亲说了会帮祖母,却早早的就过世了,所以祖母才至今也没能复仇吗?”

    但殷晚妤仍旧没有答她。

    她便也没有再问。

    不知过了多久,殷晚妤突然又对她道:“其实昨日,并非这条鱼因为我的过分纵容游到了你们面前,而是我将他引去的。”

    黎姝怔了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大长公主知道她见了这人后会做什么!

    亦或者说……

    是知道这人以后会做什么,想知道她见了这人后会做什么!

    但她想要确认,她老人家却又道:“你回莲心居去吧,我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叫有些人认为我已经在男色中彻底沉沦,为了这条鱼的自戕难过伤心到无法自已了,至于你想知道的,想问的,能与你说的时候,我自会与你说。”

    言下之意,她现在问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且她在这里,是为了叫人相信江之余是自杀的。

    黎姝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调整了一下心头思绪,欠身道:“祖母身子才是最为要紧的,请祖母莫要勉强自己太过。”

    是夜,定北侯府里。

    许岱君愁眉不展的坐在宁烬床沿,冲那负手在房里走来踱去的宁舒阳道:“侯爷,尽管太医们都说烬儿身体并无大碍,很快就会醒来,可烬儿自昨日坠马后,都昏迷到现在了,要不……还是派人去大长公主府把黎姝接回来吧?说不定黎姝回来后,跟烬儿说说话,烬儿就能醒过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