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的老脸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金士钊是老夫学生,老夫当然要替他鸣不平。”
“好啊好啊,原来是你这样的人,教出了他那样的人。我就说嘛,如此道德败坏,没有老师教,一个好好的人不可能干那丧尽天良的事。有首诗专门形容你们这种品性:贤妻扶我凌云志,得意必斩意中人。他朝一日权在手,踩妻坟头迎新人。老先生,你是这样教育学生的吗?”
“你……”
老学士气得一口老血呼之欲出,摇摇晃晃,西席有他得意的弟子,立即过来搀扶他,“老师……”
容棠指着那人道:“在座的各位都记住这张脸,家里有女儿要说亲的规避风险,女儿再怎么样也是自己亲生的,别送人手里丢了性命。”
那人搀扶老学士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学士失了倚凭,砰一下子倒地。
这下子西席乱套了,好几个人来扶,顺带埋怨第一个失了手。好一通乱之后,老学士被抬下去,这边也开始上菜。
闻珏终于是没留下吃饭,他老师都气晕了他还能吃得下,他爹非抽死他。但很快又凑过来一个,脑袋大大的,提着个鸟笼子,一脸喜感。
顾忠勋嫌弃的不行,他们虽然也是纨绔,但都是有逼格的纨绔,帅气潇洒,这货颜值拉低他们的平均水平,让他感觉掉了一个档次。
但来人显然后台颇硬,这么不乐意坐一起,还有忍了。
大脑袋自我介绍,“容世子,我是葛欢,我爹兵部尚书。”
容棠抱以礼貌微笑,默默的转过脸去。这一扭头,发现西席一直有个人盯着他,猜不出心思。
两人目光交汇,那人站起来向他走来,拱手行礼,“在下楚琛,是惠嫔的侄儿。”
都是后妃娘家子侄,但楚惠嫔生有皇子成年,现如今是永王,容棠自不想给姨母招敌人,客气打了招呼。
楚琛道:“容世子的诗……奥厚,虽然男人听了刺耳了点,但的确反讽的有理有据。我等觉得容世子于诗词一道,定然极有造诣,能否于宴后至小杏轩一展文采。”
一展文采个屁,这是故意让他丢丑的节奏。容棠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应了,楚琛拱手退回。
贺启林双手抱臂,压低了声音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