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咳了几声喘匀气,说不上一种什么心情。
过了一会才道:“朕都已经夺情让你入仕,没道理不让你成婚。建安伯只你一脉,早成婚繁衍子嗣也是应该的,朕允了,你去与贤妃说一声吧。”
容棠一走,宣宁帝叹了一声,“朕都做好了他要求退婚的准备,谁知道是要提前完婚。这要不是用情至深,就是心机过于可怕。”
何大伴瞄了一眼主子,看吧,帝心难测,刚才还夸得跟花一样,转眼还忌惮上了。
他尖声细语的说,“依奴婢来看,建安伯是从小生活在南疆,必然深受南疆影响。他们那边垂小地方男女大防没那么严重,可能真不觉得如何。听说几位小姐还穿着贴身小衣的。”
宣宁帝嗯了一声,“也是,长宁郡主又不是公主,得封郡主还是她哥哥和容棠的功劳朕才给的,容棠是没必要耍什么心机。”
心里又畅快了,他又相信爱情了。
容棠去与贤妃说了这事,身为女人,她的女儿也差点身陷其中,很能共情唐甜甜。
可她也担心侄子,“你真不介意吗?哪怕日后被人耻笑。”
容棠眼神里迸出狠色,“我不怕被人耻笑,谁敢笑我,我就弄他,弄得他哭爹喊娘来磕头赔罪。时间久了他们就知道,什么人能笑,什么人不能笑。”
这是要打算朝一个奸臣的方向发展的节奏。
“你有自己的主意,这是好事,我是容家出嫁女,你才是容家当代家主,你说了算。”
“姨母通情达理,侄儿很欣慰。”
容棠一走,尤嬷嬷近前来道:“娘娘这样做很对。伯爷才是娘娘和公主的倚仗,万事顺着他意才是好的。”
贤妃叹息,“我也是个女人啊!扪心自问,昭翎遇到那种状况,我也是宁愿她毁了名节也保全性命。幸亏她被高人救了。”
说到高人,她又问尤嬷嬷,“昭翎还闹着找人去?”
尤嬷嬷道:“凤乡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老奴出宫打探了多天,就没打听到她住在哪。想来这种高人也不稀罕咱们的谢礼。”
主仆说着话,不知道她们嘴里的昭翎拦住了容棠。
“表弟,她呢?”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