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现在为了敏舒,也不得不去走一趟。”
拜师不同于其他关系,是仅次于父子的终身捆绑,崔祭酒的入室弟子不多,但每一个都能顺利进入官场,王丞相的庶子有个丞相亲爹,再有崔祭酒做老师,基本上前途稳了。
有人问,崔祭酒这么厉害,让他弟子疏通关系不好了,还非得通过王丞相行事?
这就不得不说宗族的力量,崔祭酒自己再厉害,不能用来对抗宗族,他只能迂回曲折的,让别的权臣替他奔走,只要平安救出和静郡主,容棠安了心,敏舒也有了保障。
“嗯,我也去找郑九想想办法。”
他们俩出了宫门各自行动,何大伴也从宣宁帝那里知道了答案,他哪里舍得砍容棠,是又抓住了几头肥猪,打量着放几盆血。
“你去,交代下去,好吃好喝养着,就不许放他,谁来看他,也让看,绳子再紧上几圈,朕倒要试试,能有几个人为了他掉血,另外,派个人去把萧破云秘密接进宫,谁都不许见。”
话音刚落,传报声响起,“启禀陛下,工部司马大人,唐大人来了,就在外面候着。”
果然,不愧是刚成了亲家的,司马家人先来奔走了。
但是司马家底蕴浅薄,唐扶云的价值也就在他那颗脑袋里,挤不出朝堂价值。
“大伴,朕不见他们,你知道怎么说。”
何大伴当然知道,那是既要让他们知道厉害,又要让他们知道陛下不会真的砍人。
何大伴先去安抚司马信舅甥,“陛下上心疼长平郡主新婚,夫婿就和一个罪女纠缠不清,打他一顿板子给郡主出出气。这事啊牵扯不到司马家,郡主如今就在贤妃娘娘处歇着,她想回家随时都能回。您二位也回吧!”
司马信官品低,原本不是想见就能见皇帝的,要不是唐扶云和他那三十二个侍卫,他都进不来皇宫。
要说担心,他们也是有的,可从昨晚到今天,建安伯府并没有受到波及,府里人随便出入,说明事态并没有很严重。
唐扶云脑子不够机灵,倒是听到容棠和别的女人纠缠,对不起甜甜了,拳头举了起来,“他在哪?我去揍他!”
司马急忙拉住他,“扶云,这是宫里,要揍回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