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重新回到皇宫。”
太后把夜明珠收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好端端的,送厚礼来给哀家做甚?”
容棠道:“皇祖母,和静被赐给小棠做了妾室,她总归也是皇家血脉,不可轻慢,这两颗夜明珠,是小棠向皇祖母,母后求娶的诚意。”
太后十分满意他的态度,和静虽不得皇家重视,买一送一赐给臣下了,臣下自己却不能轻慢,不然皇家威严何在。
“嗬!哀家事先也同皇帝说过,和静怎么说都是皇家血脉,不能做妾,奈何以你的身份爵位,一正妻二侧妻已是极限,她是罪女,只能名份上稍差一些。你愿意高看她一眼,那是她的福分。今后你需一碗水端平,妻妾和睦,不吵不闹,繁盛家族。”
这一番训诫,直像是训亲孙子,皇后都无语了,她的女儿还是个侧室,怎么也该敲打着他对芙儿好点。
太后特许容棠去看一眼和静,等容棠一走开,皇后便道:“母后心胸好宽广,还让他一碗水端平,我的芙儿……”
太后轻斥她,“糊涂。芙儿那等样子,能是和其他几个女娘争宠的吗?莫说生产,就是圆房,她怕是都不能够。既然没必要争,那就做个端端正正的永乐郡主,好吃好喝轻松愉快的活着。虽是与崔家的说好了,生两个给芙儿一个,依我说,和静生的,也可以给芙儿一个,好歹身上还有皇家血脉。如此,崔家的,和静,都只算芙儿的媵妾,她们三个和唐家的一个争,还怕输了?”
皇后一想女儿那样子,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母后说的是。”
“你也看出来了,建安伯对和静还很上心,为了芙儿的将来顺遂,你也奶一奶和静的心,把她拉到芙儿阵营来。成亲那日,也照着规制给和静略出一份嫁妆吧。”
“母后说的是。”
容棠被大嬷嬷引到和静住的偏殿小室,看起来还算干净齐整,就是正被拘着绣嫁衣,不听话的手绣出来的凤凰好似落汤野鸡,被管教嬷嬷拿个戒尺打手。
见到他就惨叫,“容棠救我,我不会绣花。”
容棠能做的就是拿银票贿赂。
管教嬷嬷知道建安伯极受帝宠,传言虽然被打了,打完又赐三个贵女做侧室,举大越从来没有过的恩宠,也便知趣,接了好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