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好小子,我都想嫁给你了。不行不行,我得走,不然忍不住抢好朋友的丈夫。”
昭翎去追唐甜甜,凤轻轻从房梁上下来。
容棠道:“我们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你上哪去?”
凤轻轻闷声道:“我得走,不然我也想嫁给你了。”
“哎哎哎!至于吗!”
唐甜甜第二天就鼓起勇气出了府,今天没有人邀约她,是她自己要出来的。容棠给她加派了下人护卫,这次不是临时性的,是永久性的。
精算社在上京是特立独行的存在,给不少大商户做账目清理,盘点,原本已经走上正轨,有了不少包年客户,要不是那场大火,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重开精算社的第一天她就通知了在她这里进修的学徒,和既往合作的商户。出乎她的意料,商户们并不在意她出过什么事,对他们来说,那都不关自己的事。
深闺中的崔敏舒也听到了,原本哭得天天红肿的眼收了泪,问贴身丫鬟,“建安伯真的让唐甜甜出来做事?”
“是啊!”
丫鬟激动不已,“建安伯还派人保护她,她看起来很滋润哎!”
“这……”
这和她知道的每一家府邸都不一样,别人无论娶了妻子还是纳了妾室,都是藏在深闺不让见人,和她的母亲一样在后宅蹉跎。
她曾经很害怕那样的生活,因此拼命学习,想要见识外面世界的风光,祖父和父亲拗不过她,同意她扮做男妆进了国子监。
但同时,父亲母亲也说过,她的自由仅仅是到成婚的那一日。等她嫁了人,就得收拾心情,为夫婿洗手做羹汤,将来相夫教子,恪守女德。
先前选择郑长宁,固然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另一方面,她也想着,表哥是看重她也尊重她的,未来说不定不会拘着她,她还可以偶尔飞出大宅门吹吹自由的风。
“他真的不拘唐甜甜,那么,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爱情?
她觉得她不配奢求。
尤其建安伯知道她喜欢过别人,从他那里得到爱情就有点可笑。
她只希望容棠在把爱情都给唐甜甜的前提下,给她一点点的自由,那这一辈子,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