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唐甜甜温柔的说着,如今那八间铺子在她名下了,这一门生意也改在她名下,产业收益都归她。
和静又不笨,在江南无聊的时候也玩过页子牌,万变不离其宗,也不过就是改变规则比大小的游戏,没有几圈就上手了,那叫一个欲罢不能。
直到外院陶管家来报,几位太爷来了,新妇们感觉这实在不像话,才恋恋不舍的收手。
太爷们是为了几位新妇上宗谱而来,按照时下规矩,王芙和崔敏舒是侧室,宗谱上理当有名,何况二人身份尊贵,三位太爷没有任何二话就应了。
轮到和静,就让太爷们做了难,因为法理上哪怕是勋贵家族,一正二侧已经满员,人家侧到天边那是妻,和静贵到天上还是妾,除非生了男丁,短时间内名字无法进入宗谱。
和静嘴巴瘪了瘪,感觉很委屈,她都不介意嫁一个太监了,结果正妻的位置没有,妾室的名字还写不进宗谱,一时接受不了当下的境遇,哇一声哭出来直往外奔,一头扎进容棠怀里。
容棠刚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看见三位太爷手拿宗谱算是明白了。
倒也不是三位太爷有意为难和静,是时下宗族规矩,法理规矩就是如此。
容棠也不多话,就和王芙,崔敏舒二人进祠堂拜了祖先,写了两人名字,出了祠堂,和静在外面哭得更凶。
“我有话说。”
等和静哭了一会,容棠当着大伙的面说,“我刚领了差事,要到江南公干,时间可能有点久,短则数月,长则一年。这一趟我只带和静郡主走,夫人们就在家里好生过日子,家里安全问题我会安排妥当,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出面才能解决的事,趁我还在家提出来。”
和静嘎嘣就不哭了。
王芙和崔敏舒俱是脸色一变,王芙由贴身婆子们抬上软轿就回她的宅子,崔敏舒眼睛转红,捂着脸朝另一个方向跑,容棠莫名其妙,“欸,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到最后,却是邢嬷嬷长声短气解释,“伯爷,你这样,刚成亲,就求个外差,一走经年,让两位侧夫人怎么想?走就走了,要么谁都不带,怎么就只带个姨娘,你让夫人怎么想?”
和静一辈子也没料到,有一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