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信了么?”
宣宁帝哼了一声,心里有些得意,他这里是第一手消息。
“司马仁在西北发现了七个盐湖,百里盐矿,看来那就是盐碱地主要原因。”
这个推定才是正确的,有盐湖必定有盐碱地,有盐碱地不一定有盐湖,好在这个可能性被证实了。
“陛下是要先去开发盐湖,还是开发海水?”
宣宁帝把眼一瞪,“都要开干。就是加上这几处盐湖,我大越食盐也不是特别宽裕,海就是我大越最后的兜底。”
大越也有制盐技术,就是粗糙落后,制出来的盐不洁不纯且有矿毒,好在这些容棠都改善了。
“那要派谁去督导呢?我可以吗?”
宣宁帝胡乱抓个东西就扔他,“那得看你的小命留不留得住。”
容棠涎着脸凑上去,“司马家人又又又立功了,不如把六郎他们放了吧,都是小孩子。”
宣宁帝斜眼睨他,小孩子?除了九郎十郎,都比他大。这司马家身份不显,十个儿子倒是十匹狼,一个个都入他眼了。
但这血液里的野性也不小,面对王孙公子不带怕的,说揍就揍,不磨一磨,不知道天家威严。
“滚出去跪着,教会唐扶云怎么求情。”
容棠接了一个艰巨的任务,重新跪了回去。
却说曹姨娘在街上奔走,投告无门,最后找到了二房奉氏的娘家,开咸菜铺子那位。
奉家听说妹妹妹夫都被抓去坐牢,全家都要处斩了,吓得死去活来,当场不认亲戚,声言与妹子断绝关系,如此,似乎就能不牵连他们。
曹姨娘在一个废弃的破屋里躲藏了一夜,到底还有一点母性,担心一双儿女,变卖了身上仅存的一点首饰,找到了刑部。
不多时,刑部出来人,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时任刑部六主事之一的容慎,可惜曹姨娘并不认识他。
得知曹姨娘是来探监的,容慎特别热情,开具了手令,让她进刑部牢房见唐训泽。
曹姨娘一进去,一家子哭哭唧唧反了天,唐训泽失魂落魄的问,“你可找到门路了?”
曹姨娘心乱如麻,“能去找谁?建安伯要陪斩,司马家人也都抓起来了,整个上京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