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关系?”
二房夫人奉氏哭喊道:“我家哥嫂有没有帮着想办法?要不然写封信给大嫂……”
曹姨娘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是骂,“可别提你哥哥嫂子,这都和你断亲了,他们说断了亲你就和他们没关系,牵连不到奉家。再说大嫂那里,她不是唐家人?唐出云不是唐家子?一样要抓要死,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说罢大哭,“这是什么冤孽啊,唐扶云那个野种,家里没沾他一点光,犯了死罪却牵连全家,他怎么不早点死?老爷,不是我说你,早年于唐氏离断,俩孩子都给她,家里也不至于遭这飞天横祸。”
她的埋怨宛如导火索,一时激起全家共鸣,儿子吵,女儿叫,二房一家子哭天喊地,都怪唐训泽没有早把这个祸害赶出家门。
二老爷拿出兄长的气势责备他,“不就是一个长坏了的胡人,留着他,到了地下也难和祖宗交代。行,他就是金贵好吧,他一个人,难道比得上所有唐家子弟的命?我们二房可是有四个儿子的,你是想让唐家绝后吗?”
唐训泽承受不住这样的怨怪,一张脸惨白,当初他们见儿子出息了,不也是巴着不肯断,还想占点便宜。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
早知道他也断了。
曹姨娘猛地抬头,“老爷,现在说不定也不晚,奉家不也是刚刚断亲。妾去打听一下,如果可行的话,老爷可不能再犹豫了。”
几重心理压力下,唐训泽失去了所有判断能力。
“你去打听。”
曹姨娘又搜罗了全家身上值钱的东西,出了监牢又求到容慎面前,隐晦的问如果断亲是否能全家免罪。
容慎收了银子,装模作样查了查大越律条款,以及过往卷宗事例。
“嗯!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这断亲时间要在犯事之前。”
曹姨娘千求万求,容慎假装出去上茅房,曹姨娘从他案桌上偷了纸笔砚台,又一次“混”进了牢房。
一切都如梦幻一样,顺利的不可思议,唐训泽手里捏着毛笔思绪万千。
子女的哭嚎,兄长的逼迫,曹姨娘的催促,生的渴望,死的恐惧,终于让他破了心防,写下了断亲文书,与唐夫人和离,夫妻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