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城外最后一次相对,左相拿出了一纸和离书,漠然的交给郑夫人。
“照宗族规矩,你只能跟我回荥阳,可你怕死,不愿意承担后果,我尊重你的选择。”
郑夫人哭到肝肠寸断,不能自已,“不……”
“你若愿意接受家法制裁,我还担保给你留一个祖坟边上的墓地。算了,你不会接受的,你一辈子只要富贵尊荣,害怕承担恶果,跟着长宁去,辛苦是辛苦点,至少能活着。”
面对郑长宁时,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说。
曾经嫡长子是个残废,他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庶子身上,以至于和嫡子不亲近。
结果两个嫡子都那么优秀,是庶子拍马及不上的优秀,有两个嫡子的光芒,庶子永远无法出头。
到最后,他寄予厚望的没有机会了,光芒闪耀的两个又和他形同陌路,到底是谁的错。
仅仅是崔氏吗?
不,也有自己的问题,漠视发妻生死,纵容了继妻做恶,他才是始作俑者。
怨不得别人。
送走老父的车马,郑长宁看向高岗上的三个人,他的两个哥哥和算得上朋友的容棠,他们是来送他的。
他向那边走去,崔氏抓住他的衣袖,刚刚和丈夫断了关系,她心情紧张,毫无安全感。
“母亲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去去就回。”
走上高岗,郑长治上前一步,给了他一个信封,“上了车再看。”
兄弟基本无话可说,郑长宁道:“我有话和建安伯说,能否借一步。”
足足借了五十步,估摸别人听不到他们说话了,郑长宁才道:“你对敏舒好点,她是个好姑娘。”
容棠一歪脖子,“我偏不,我就要打她,就要骂她,就要折磨她,你管的着吗?”
郑长宁心潮起伏半晌,方道:“你就故意气我?”
“谁故意气你?你配吗?”
容棠骂他,”你已经放弃她了,未来她的死活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关心她,你安的什么心?这天底下的男人都贱,都小心眼,你这么做,只会让她的夫君心生恼意,你就不怕我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郑长宁出了一身冷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