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带人闹过洪家村了,他不让麻烦伯爷。”
去年一整年,容家村发展很快,家家户户有余钱,人人干劲十足,邪事也少,容大江自己管得过来,大事小情就不让事事禀明容棠了。
容巧巧从鼻子里哼一声,“大江伯怕伯爷骂他,这可是李家姑姑一条命,怎么能是闹一场,赔二两银子能了的事?”
“所以你说学律法是故意……”
“我怎么是故意了?我是要学啊,难道你真觉得,李家姑姑被打个半死就能生儿子了?等我长大了,就要把这些害人的神婆判死刑。”
萧破云看他们吵,无奈的摇头,因此也看出了两个人的差距,李晋更守现有规则,而容巧巧颇有侠义,就是脾气偏于以暴制暴,就和安南伯一样。
容棠到了院中上马就走,碰上昭翎和凤轻轻带着招生简章过来问他意见。
“我没空看,你和萧破云商量一下,回头再定。”
见他着急,凤轻轻问,“要帮忙吗?”
“打人而已,我自己足够。”
他手下日常也是有些随匆的,倒也不至于孤家寡人,很快,七八个人上了马,齐唰唰跟去大洪村找场子。
昭翎不知发生了什么,就来问萧破云,萧破不敢怠慢,让容巧巧再说了一遍。
昭翎觉得匪夷所思,百姓到底是有多愚蠢,会相信这样的秘法,恐怕问遍大越医者,都没有任何依据。
萧破云道:“百姓愚昧,很多人是相信的。但也有一部分人利用迷信,借机打死儿媳。”
“当地官府不管吗?”
“民不举官不究,宗族自治,往往外人不知就自家处理了,死了人就说命当如此。”
“娘家人也愿意?”
萧破云一叹,“娘家人家里也是有媳妇的,这秘法在老一辈心里根深蒂固,都相信,也都愿意相信,哪怕明知道就是要打死前头的再娶,也都默认,所以约定俗成,轻易不会告官。”
昭翎愣了一会,她是公主,哪怕是庶出公主,也从未听说如此险恶之事,这还是京郊,天子脚下,那偏远地区呢?
“在上京城里怎么从没听说这种事发生?”
“上京城里毕竟法度严明一些,迷信的人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