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精神振奋了一下,“那说不定要吵架,我得上朝。”
“吃饭,吃饱了有力气吵。”
唐甜甜微笑着拿起勺子。
翌日朝会,昭翎公主第一次上朝。
有大臣反对,“公主是后宫女眷,不得干政。”
昭翎柳眉一竖,凤眼含威,“我怎么干政了?我除了是公主,还是代陛下掌太学院的副山长,从六品衔,现在就太学院公务上奏,有什么不合规矩?”
“公主那是六品虚衔,不是正规官员品级。”
“衔是虚衔,干的事却是实事,我不可以汇报公务吗?”
昭翎一口一个公务,那人终于无言以对。
其实容棠也写了折子,只不过他虽是太学院的倡议人和督造人,太学院却不归他实际管辖,介入的多了,怕人说他揽权。
他在太学院的影响力必须藏到幕后。
大臣没人说话了,宣宁帝也没有出声阻止,昭翎的奏折递到了御前。
宣宁帝打开折子,是太学院所有学科全部开女子分班,包括医学科,法学科。
他手上拍打着另一份奏折,是萧破云头一天送入内宫的,昭翎本也可以直入内宫交给他,又为何非得亲自上殿?
不过交都交上来了,也没别的事烦他,就先议一议,他大抵也明白为什么非得朝臣们同意,因为医学和法学,后期都得出面获得别人认可,不然学了也白学。
“众卿家说一说,开放女子学医到底行不行。”
百官互视片刻,有人出列,“陛下,民间向有医婆稳婆,都是母传女,婆传媳,不知女子专门学医为哪般?”
昭翎道:“当然是出道行医,开馆治病。”
“这样不妥,医乃贱业,望闻问切,查体验私,男医尚有诸多避讳,女医如何面对患者?”
“这位大人,女子学医,当然是以女性病人为主。”
“女子当贞静贤良,成为女医需抛头露面,观污秽,触恶疮,于德行有失,不妥。”
昭翎一时语塞,她毕竟还是太年轻,说不过经年老狐。
容棠出列,他一出来,很多人就开始头疼,因为太难缠了。
“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