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必须要用这种谎言欺骗自己,因为他快要碎了。
那些怨念,那些混乱的记忆,那些止不住的杀念和恨意,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只要他闭上眼,看见的都是因他而死的冤魂以及被他亲手杀死的“司瑾川”们。
灵魂快要破碎,他撑不了多久了。
闭眼,是无止境的杀戮,睁眼,是算计和阴谋。
司瑾川,你就适合待在阴沟中。这样的你,凭什么染指晚寻?
他会实现和晚寻的承诺,他不会伤害谢晚凝,他会保护着谢晚凝,直到晚寻回来。
让他活下去的目标只有晚寻了,哪怕只是远远地仰望,他都心甘情愿。
变数总是难以预测的。
刘泽涛的叛变,江辞的惨死,司瑾川快要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了。
他被手下认为“疯”,被外人当成“魔”,而他自己,也快要裂开了。
灵魂的撕裂和无止无休的厮杀,他早已经不是他了。
司瑾川拿出一个竹哨,放在嘴边。
他用力一吹,却没有声音。
“这样吗?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司瑾川轻笑一声,眼里却毫无笑意。
他会占卜术。
就像秦慕杨以铜钱辨真假,刘泽涛以铜镜判虚实,司瑾川的哨子可以用来断生死。
他曾无数次用哨子去判断谢晚凝的生死,这才得以规避谢晚凝被杀。
然而,这个哨子却没有被他吹起。
“墨玄,只要你吹响哨子,我就会到你身边。”
那个做出承诺的人不见了,墨玄早已经死了,连哨子都不是那个哨子。
而司瑾川的存在,也是一个错误。
哨响,人活;哨灭,人死。
而司瑾川想的是:他去承认江辞是他所杀,他还能活吗?
不能。
一去不复返,便去吧!
意识空间中。
“墨玄,我死后,杀孽之气就会继承到你身上。不过,你别怕,那些杀孽之气不会针对你的,毕竟他们恨的人只有我。”司瑾川摸了摸墨玄的头,笑着说道。
“司瑾川,我不怕死。只是,你就这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