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压制大夫人陆氏,她大闹瑞王府,也是萧老夫人亲自出面护她安然无恙。
甚至于,当初萧景弋眼见着就要死了,春娘抱着壮哥儿来认亲,逼着她自贬为妾,萧老夫人也出言替她撑腰。
怎么可能会是赵若微口中所说的那种卑鄙小人?
赵若微叹了口气:“那你便回去问问你父亲,你母亲生产前,是不是见过荣安长公主。是不是在那之后,才突然发作以致血崩的。”
姜令芷脸色难看,一时没有说话。
方才萧景弋与她说起这些是,她觉得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可现在赵若微重又说起她母亲魏岚的死,她实在无法置身事外。
母亲魏岚真的是被萧老夫人逼死的吗?
如果,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这么多年在乡下受的苦楚,背负着害死母亲的恶名被姜家众人所厌恨,这所有的一切悲剧起因,都是因为萧老夫人?
不过很快,她便清楚,这不过是无稽之谈。
她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赵若微:“不过是你挑拨离间的一面之词罢了!若真是你所说,荣安长公主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她从羌越回到上京时,便会与我母亲为难,不至于等到六年后。”
赵若微眼底闪过一抹讶异,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姜令芷居然不信她。
她叹了口气,一副遗憾的神情:“好吧,你愿意被蒙在鼓里那就这样吧。”
姜令芷没再与她纠缠,而是把话题又拉回最开始:“香囊的事,其实你是知情的吧。”
“你多虑了,此事的确是个意外,幸好有太子殿下及时相救。”赵若微一脸无辜:“婵儿是我唯一的孩子,她才七岁,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冒险?”
说着她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令芷,虽然你母亲走得早,但你要知道,天底下没有母亲不疼爱孩子的”
姜令芷不等她说完,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嫂,从今往后,萧国公府再出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
赵若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姜令芷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行事这般土匪行径。
这话说的,凭什么萧国公府出事都算在她头上?
怎么,难道和萧国公府有仇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