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沉默时间很短,在我看来也是默许。

    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

    从星星确诊一直到现在,一直是盛晏庭在充当星星的血库。

    “何时是个头?”

    我嗓音哽咽的问他,“因为五年前的那晚,你还要对她们愧疚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啊。”

    在一起之后,我这样那样的伺候他。

    特别是他出车祸之后。

    为了让他尽快康复,我每天变着花样的哄他开心,让他多吃一点。

    这下好了。

    一次抽血,全部打回原形。

    “是不是等到我们的孩子出生,你还要如此愧疚?”我脱口这样问道。

    即使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我也控制不住。

    苏苏表面是好人,盛晏庭说什么她应什么。

    瞧。

    一场连续追尾,又通过医生的嘴,告诉盛晏庭,近几个月都不可以刺激星星。

    约等于,星星还要继续喊他爹地。

    我是不高兴。

    但是,更不高兴的是盛晏庭一直的愧疚。

    盛晏庭估计是怕吵醒苏苏和星星,拉着我来到了病房外面的露台上。

    盛夏时节,走廊里还是凉爽的。

    可是一到露台,立刻变得无比闷热。

    我本就心情不好,突然来到又闷又热的地方,心情越发烦躁。

    “要不我回去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挺生气的。

    接着又对盛晏庭说,“我一个人回江城,如果月初八号,你不能如期回来和我订婚的话,那就取消订婚吧。”

    那样的话,也好过在这里面对苏苏。

    盛晏庭大概心情不好。

    他身上不知道何时带了烟,趁着我背对他的时候,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