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手中的碎片。

    一脸防备的望着面前的盛晏庭。

    盛晏庭吐了口烟雾。

    才道,“放下!”

    站在我身后方的雷先生沉默了下,“老大,所有忤逆于你的人,全部都得死,这是规矩!”

    “我让你放下!”

    盛晏庭眼眸一寒。

    那顶着我的物体,最终啪的一下,被雷先生放在一旁的赌桌上。

    余光之中。

    我认出是什么了。

    果然,我没猜错啊,的确是木仓。

    刚才那“咔嚓”的一声就是上膛的声音。

    只差一点点。

    只要这个姓雷的男人,在冲动下扣动扳机,别说营救二宝,恐怕连我自己的尸身被扔到哪里都不知道。

    望着桌上黑漆漆的家伙,说不恐惧不害怕是假的。

    曾经护我爱我的男人。

    已经彻底变了。

    今晚,我所有的羞辱、恐怖和害怕,全部都是他带给我的,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世界。

    哪怕上辈子的盛少泽爱玩,也没有进过赌-场。

    被我握在手里的碎片,彼时看上去像玩具小刀一样幼稚。

    就算盛晏庭不反抗。

    恐怕我捅几十下,都不至于致命,而人家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在顷刻间解决我这个人的存在。

    “盛晏庭,你到底想怎样?”

    即使我伪装的再好,开口的时候尾音也是颤抖的。

    盛晏庭不紧不慢的熄了手中的雪茄。

    一记冷眼。

    站在我身后的雷先生,已经识趣的带上门离开。

    “我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