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伤害我,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纵容包庇。

    他当然舍不得让胡月桐出来道歉,更舍不得让胡月桐出面做什么保证,他用他自己来保证,我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行,那就有缘再见。”

    我带着童女士和苏老头,及一双儿女走的干脆。

    当车子驶驶离开福罗斯家族的时候,一个人孤孤单单站在门口的马丁教授好像再也站不住,马上马上就要神伤到倒下一般。

    我狠了狠心,最终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

    “干爹!”

    我停车跑向马丁教授。

    “我不怪您,真的,一点也不怪您,反正……”我停顿了一下才道,“反正老福罗斯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之后,我们还是可以回来小住的嘛。”

    我的这句话,总算哄得马丁教授笑出声,他抬手戳了我额头一下,“你啊你,走的那么决绝,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苏老头在这时插话道,“行李我们都没有收拾多少,老哥哥,记得帮我们时常晒被,我们还会回来的。”

    等到老福罗斯咽气,麦克当家,早晚还要邀请我们。

    马丁教授不再难过,摆摆手示意我们回见。

    当车子再度行驶起来的时候,车里的气氛终于不再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