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也质疑我。”
“甚至在亲眼见证我们订婚已是事实之后,她害怕我们和好,然后唆使星星打死了小白。”
“那一次,你终于没有偏袒她们,哪怕胡管家一病不起,你也按照我的意愿让她们披麻戴孝。”
“我本是欢喜的,可是,就在小白下葬的那天傍晚……”
当时快天黑。
树后的对话内容,我至今记得的清清楚楚。
什么盛晏庭想和我订婚,其实是把我当成生育工具;还有那两套昂贵的珠宝首饰,霍苏苏也在引导我,说首饰是假的。
我想证明盛晏庭还是爱我的。
哪怕收到霍苏苏不孕不育的就诊记录之后,我还是想验证珠宝的真假。
不为旁的,就为反击霍苏苏。
回忆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苦涩道,“现在回头看,当时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正是在去验证珠宝的路上,才让霍苏苏逮到机会下药的。”
“对,就是那种下三滥的药。”
“一般这种情节,都是给两个人一起下药,可她另辟新径,只给陈晓晨一个人下了药,在陈晓晨意识模糊的时候,让方静模仿我的声音。”
“如此一来,等到陈晓晨清醒之后,看到我躺在他身边,只会以为和他欢好的女人的确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