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花船,就是一个青楼。
听闻花船上的花娘,也都摇曳多姿,各具风情。
“是去查穆昭的那外室的事情?”
时淮之眼中的亮光一点一点熄灭:“嗯。”
“我没有查到时淮之有外室,也没有查到时淮之和哪位青楼女子牵扯不清。”
盛南枝面露讶异:“没有?你确定?”
难道这会儿,穆昭和那女子,还未遇见?
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但我在那些花船上,见到了一个,穆昭应当十分熟悉的女子。”
盛南枝愈发疑惑了:“你方才说,没有查到时淮之有外室,也没有查到他和哪位青楼女子牵扯不清,却又说见到了穆昭应当十分熟悉的女子?”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时淮之摇了摇头:“穆昭应当还不知道,她如今在锦绣湖上的花船上。”
不等盛南枝追问,时淮之主动道:“我说的这个女子,是前户部尚书魏大人之女,叫魏明月。”
“你之前在庄子上,兴许对皇城中的事情不甚了解。”
“前户部尚书,在三年前,因为贪墨银两太多,连累了家人。”
“魏明月因此由尚书府嫡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娼籍,而后就失踪了。”
“穆家与魏家比邻,穆昭与魏明月,可以说得上是青梅竹马。”
“魏家出事之后,穆昭就一直在找魏明月,可找了三年,都不曾找到。”
听时淮之这么一说,盛南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确定了下来:“就是她!应当不会有错。”
时淮之有些诧异地看向盛南枝:“可穆昭都还不知道魏明月在锦绣湖那边呢,你不是说,那青楼女子,是穆昭的外室吗?”
盛南枝也无法解释,只道:“你别管别问,反正就是她!”
她连忙追问着:“穆昭不是一直在找魏明月么?魏明月既然是魏府千金,城中见过她的人应当不少吧?”
“她既然就在皇城,穆昭怎么会找不到?”
如果穆昭真的还不知道魏明月的行踪,这对她而言,绝对是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