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气坏了,但一时半会又报复不回来,所以只能拿着小侯爷撒气。”
这些强者低声议论起来。
而这个时候,林牧却突然嗤笑起来。
他一脚踢开地面上的断手,让这断手落在小侯爷尸体旁边。
然后才又对慕容令说道:“你这么杀自己的狗,就不怕一会儿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慕容令皱眉反问:“什么下场?”
“我跟这狗东西可不一样!”
林牧撇嘴。
“哪里不一样?”
“在我眼里,这小侯爷是一条狗。”
“你这个拜倒在姜广面前的人,也同样是一条狗。”
“这会儿你能杀小侯爷,小心过一会儿也被别人别人给杀了。”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慕容令听到林牧的话,勃然大怒,面红耳赤:“林牧!你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只是他说完这句话后,居然又转头对姜广的虚影行礼。
“还请前辈出手!”
他这样的动作,确实像是条只会依靠主人的狗。
凡是看到慕容令这动作的人的,都在心中暗自叹气:
“林牧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他说的倒也没错。”
“这慕容令确实是太没有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