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杨洛竟然警觉到这种地步,抢先开枪。
就在这时,趁着杨洛枪口仍指着门外,王天突然从辰子头上移开枪口,想趁隙反击杨洛。但枪还没瞄准,杨洛陡起一脚,狠狠踢在他右腕上。王天一声痛叫,手腕剧痛中再握不住那枪,跌坐一旁。
杨洛一步前跨,枪口再次抵到王天头上。正想挣扎起身的王天顿时僵住,不敢稍动。
“不要杀他!”辰子从地上挣起半身,急喝一声。
“给我一个理由!”杨洛沉声道,并不看他,双目仍盯在王天惊恐万状的眼睛内。
辰子一时哑口。
论王天对杨洛所做的一切,确实任何理由均不足以阻止后者杀前者。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靳云从地上爬了起来,靠着墙喘道:“二哥!王天对你这样,你还想维护他?”刚才王天所说的话,已经让他对这个老大死了心。
辰子看了他一眼,涩声道:“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靳云吼道:“就算他救过你的命,但你也早还清了!他用枪指着你的头,说明他对你早就没了情义,你还想救他?!”
辰子没再理他,对杨洛沉声道:“放了天哥,我任你处置!”
“你该明白,上次放了你们,是因为你们对我没有威胁。”杨洛的声音冷得毫无感情,“但王天不同!”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无论是否心向王天,都感觉到了杨洛的决心。
“真的不能通融吗?”辰子脸色苍白地道。
杨洛慢慢转头,目光与对方目光相遇时,他露出奇怪神色:“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王天这样对你,你还想救他?”
“天哥救过我的命。”辰子低声道。
杨洛想到自己放过辰子后,后者一直没有跟自己正面冲突,显然正因为重情重义的性格,不由心里微微一叹。什么事都有两面性,重情重义固然不错,但是也往往容易使人做出错事。
心念忽然一动,杨洛转回头看王天,道:“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他要用他的命换你的,你换不换?”
王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杨洛枪口用力抵着他的头,冷冷道:“说!”
“换……”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