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
泺清摇了摇头:“阿堇不是说过,这个瘟毒一时半会儿不会要人的命。与其现在把他架在火上烤,不如先回去看着那个人,确保他不会乱来,等过了后日我们打赢了丈,人肯定是能救的。”
泺清的话让姜蕖思路清醒了不少,她确实太过激了。
她点点头,在泺清的搀扶下重新站起来,手臂和肩膀被武器架上的大刀不小心划破,但她也顾不上疼痛,捂着伤口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回到营帐时,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阿且?”她顿时有些紧张,好在扫视了一圈后,她就在床边看到一个裹着毯子的人影。
她缓步走过去蹲下,伸手轻轻拉扯着毯子一角:“阿且,你怎么了?”
缩在毯子里的人摇了摇头:“我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你。”
“我不害怕,不就是一些血疮,等治好了就会跟着一起痊愈的。”她一边轻声安慰,一边拉开盖在云且脸上的毯子。
下一刻,姜蕖倒抽一口冷气。
那些溃斑已经开始爬上云且脸颊,腐烂的味道隐隐飘散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对不起,吓到你可。”云且眼眶微红,血丝爬满他的眼白。
姜蕖摇摇头,用力把他抱回到床上:“你乖乖躺在这里,我去找药给你清洗伤口。”
不多时,她便从外面打了热水回来。
她将一包药草浸泡在水里,再用药水将丝绵打湿,一点一点小心替云且擦拭身体。
偶尔有几滴泪掉在云且的皮肤上,但立刻又被擦去,听不见任何的啜泣声。
云且心如刀绞。
他翻过身,握住姜蕖的手,张了张口,没想话还没出,一口鲜血就漫过喉咙涌了出来。
血水混着些凝固的血块一起落在地上,这一下彻底把姜蕖的脸吓得惨白。
“阿且你怎么样?”
她用手托住云且的下巴,却发现云且已经失去了意识。
即便不能解除体内瘟毒,至少找一些能够缓解病痛的药蛊也总归比现在要好。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跟巫堇闹翻了,直接找他问肯定不行,干脆趁巫堇不在的时候偷偷进他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