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牧的话,沈钧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你是什么好人?你难道就不极端?”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们那位大伯,我跟那位大伯不是一回事,他的极端程度可是和我完全不同的。”
沈牧轻叹道:“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我是咱们那位龙伯伯,就凭他这几次办的事情,我早就把他给弄下去了,他触碰到了一些不该触碰的底线!”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沈钧眉头紧锁道:“是想说咱们那位龙伯伯已经给足我面子了?”
“难道不是吗?”
沈牧反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我们那位大伯?”
沈钧摇了摇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把那位大伯弄下去,但可惜……我不是!”
沈牧:“……”
“你好像很惊讶?”沈钧微笑道。
“你的变化有点太快了。”沈牧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有些惊讶。”
“那是因为被钝刀子割肉的人不是你!”
沈钧冷笑道:“一次又一次的割肉,没有人可以一直忍受下去!”
“苏世嘉死的有些不太值。”沈牧低声道。
“没有值不值的,只要我想,谁都可以牺牲!”沈钧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
“再死一个苏世嘉这样的人物,损失就太大了!”沈牧反驳道。
“他们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沈钧不屑道。
“可那些人不是这么认为的,那都是……”
“那都是什么?”
看着突然不说话的沈牧,沈钧阴阳怪气道:“是不是想说,这种人才只要出现了就属于那些长辈们的了?”
“你知道的,我们暂时还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沈牧劝说道:“一直跟他们对着干没有任何好处。”
“可现在是他们在欺辱我!”
沈钧阴沉着脸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呢就被如此对待,我又凭什么不能掀桌子?”
“你只要收回支持大伯的想法,那一切就都结束了。”沈牧正色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