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济他我都拒绝了。”
四姨太阴阳怪气的说:“既然都拒绝了,为什么还要躲到假山后面私会呀?”
两人脸色一下子全都煞白。
过了几秒钟,那男的才哆哆嗦嗦的说:“大帅,我们真的没有苟且之事,你可以问桂儿小姐,我知道她看见了我们……”
话音未落,沙延骁上前对着那个人的心窝就踢了一脚,把他整个人都踢出了一两米外,女眷们都吓得“呀”的一声。
沙延骁骂道:“好好的小孩被你个登徒子吓得现在都病倒了,你还敢来攀扯她?”
那男的疼的捂住胸口,说不出话来。
大帅走到八姨太跟前,捏起她的下巴问:“有没有?”
八姨太吓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得拼命的摇头。
四姨太冷笑着说:“大帅,你这样问,有谁会承认自己偷汉子的呢?如果真的没有苟且之事,为什么把此事瞒得的密不透风?而且好巧不巧,男的一来她就有孕了,她才嫁到帅府多久啊?那七妹妹都嫁进来两年了。她的肚子可还没动静呢。”
大帅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八姨太见势不妙,连忙站起来对大帅还说:“大帅,她血口喷人。”转身对着四姨太说:“你为什么要如此歹毒的来陷害我?”
四姨太满不在乎地说:“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我有儿有女,你有什么值得我陷害的?我只是不想大帅,白白被人占个便宜,高高兴兴得个儿子结果是别人的。”
八姨太还要说什么……
大帅抬起蒲扇一般大的巴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八姨太的脸上。
八姨太猝不及防,整个人像飞出去了一样,转了个圈,摔倒在地,痛苦的半天都爬不起来。
突然一直不出声的三姨太,颤抖的声音说:“她,她流血了。”
桂儿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八姨太摔倒的地毯上有一小摊红色的液体。
这时八姨太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就是爬不起来,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护住肚子,说:“疼,好疼。”
夫人上前看了一眼平静的说:“老爷,她恐怕是要早产了。”
沙延骁说:“那就快送医院吧,叫洋大夫看看。”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