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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正坐在床上抹眼泪,看到桂儿连忙笑着说:“没事,让你见笑,我家那口子就是脾气暴躁。”
桂儿有点意外,她跟那个柱子居然是夫妻,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个年代十五六岁就结婚了,他们两人都已经20多了。
桂儿有点好奇的说:“如意姐,你们刚刚说的白相人和带出票是什么意思啊?”
赵如意犹豫了一下一脸尴尬的说:“我是做舞女的,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桂儿连忙摆摆手说:“怎么会?老师说,天下百业,都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
赵如意听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生存,好文绉绉的词语,你是上的新式学堂吗?”
桂儿点点头:“我上的女子学院。”
赵如意叹了一口气:“我也上过一年学堂,不过父亲去世了,我父母膝下没有儿子,叔伯就以各种理由我们赶出了家门,母亲带着我回娘家,但是舅舅又容不下,母亲抑郁而终,我跟着几个同乡来到上海做了舞女,才总算有了生计。”
桂儿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苦命的人,好像遍地都是,她问:“那柱子哥就是带你过来的同乡吗?”
赵如意笑着说:“他不是的,他是跟他祖父辈来上海讨生活,在郊区的乡下买了房子和两亩地,但是一大家子靠着这两亩地,哪里够?所以我婆婆就在乡下种地,给我们带小孩,我公公和柱子都在青帮门下当个跑腿的,也挣不到什么钱,整天打打杀杀的,当初我碰到了一点麻烦,也是他帮我出的头,于是就稀里糊涂的跟了他,现在我们俩只想多挣点钱,多购置点田产,然后就洗手不干了。”
桂儿没有吭声,她知道人一旦挣了快钱,是很难上岸的,不过她倒是对舞女的世界有点好奇,就问:“你们刚刚在为那个带出票吵架,什么是带出票啊?”
赵如意扭扭捏捏的说:“带出票就是客人可以把你带出去吃饭或者其他的。”桂儿一下就明白了。
“那柱子哥其实也是为你好,那些客人来路不明,谁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赵如意叹了一口气说:“是啊,不过像我这样的汤圆舞女》”说到这里的自嘲的笑了一下,跟桂儿解释说:“就是没什么技能,没什么固定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