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招惹她,我甚至想要讨得所有人的欢心,我的来历大概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也不是我想要做这一行的。”
“我八岁就被父亲和哥哥卖到了窑子,里面的妈妈见我生的挺好,待我比其他姐妹要好些,因为没到年纪,就让我陪着客人玩闹,我还开心了两年,整天只知道跟客人疯玩,到了13岁开始要留客,那太痛苦了,一天不留都不成,我要是不愿意,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吗?把饿坏了的猫儿,塞到裤裆里面,然后在外面用棍子捅,让那猫儿又咬又撕。”
“母亲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碰到了菩萨,虽然她说要去伺候那个什么长,但是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很多人好。”
桂儿听得胆战心惊,但是却完全无力去改变什么,她甚至有点心理阴暗的害怕,如果玉兰不成功,自己会不会被推出来应付那个王署长?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相对了一回,桂儿说:“玉兰姐,不必伤心,一切总会过去的,你的脸受伤了。我这里有去疤痕的药,你擦一点吧。”
说着拿出了自己的药箱,翻找到那个药递给了她。
玉兰接过药,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走了。
沙延耀终究还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又出去外面跑关系去了。
这天,他兴高采烈的回来说:”我说动了王署长,过两天来家里吃顿便饭,母亲,你可帮我准备着,好好招待。”
夫人眉开眼笑的说:“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