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明明还挺多的,怎么一个都没出席?
沙延骁笑了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在避嫌。”
不过那些穿着孝服扮演亲属的人倒也上道,哭的挺情真意切的。
一些当地和丰城的乡绅们也身穿素服,手持香烛跟在送葬队伍中,送送葬的队伍绵延数里,虽说,张大帅好几年前就落败,不主事了,但到底也是曾经的一方枭雄,还是有些人崇敬他的,沙延骁和沙大帅为他办了一个这样体面的丧礼,在这些人心目中也博得了好感。
桂儿这时在路边人群中看到了张四小姐和她的两位姨娘,张四小姐眼睛红红的,两个姨娘倒没什么悲伤的表情,就是一人一边扶着张四小姐在探着头踮着脚看向送葬队伍。
这时沙延骁也看到了他们,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一眼,就扭过头继续骑着马往前走了,桂儿是坐在轿子里的,她朝张四小姐摇了摇头,意思让她不要声张,更不要让别人给认出来,要不然就麻烦了。
两个儿姨娘连忙去劝她,然后三个人转身走了。
桂儿跟着送葬队伍来到城外,沙延骁就让抬轿子的人原地返回了,他自己则护送灵棂到送葬地下葬。
桂儿刚掉头走没多远,就听到远处的山上传来一排枪响,停了一会又响起一排,就这样连续响了九次,应该是给张大帅的鸣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