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在这边重遇了,你又是单身赴任,不如有空就去府上吃顿便饭吧,一定得来,不许推脱,要不然你沙大哥该怪我不照顾他的兄弟了。”
田处长笑着点了点头。
夫人这一盘算是旗开得胜,一回到沙府宋婷婷就忙不迭的问她:“母亲,你怎么会认识这个田处长?我听说他可是上面的嫡系。”
夫人得意洋洋的说:“我当是哪个田处长呢,原来是这个田处长,当年他还是个无名小卒,你们父亲倒是在江城有一席之地了,他路过江城,不知道怎的,竟然混到你父亲面前,把自己装的像个怀才不遇的爱国青年,其实就是个混不吝,你父亲说,这人脸皮够厚,虽然说现在籍籍无名,但跟上面那些人也是有点关系的,好好招待着,说不定以后有用,所以那段日子待他还不错,没想到如今真的用上了。”
宋婷婷开心的说:“难怪,咱们这一家今天在丧礼上可风光了,平常跟我打牌的那些个贵妇人们,她们眼神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
桂儿听着实在是不像话,忍不住给他们泼冷水说:“但是,吴鸣锵还在里头关着呢,说明那桩案子还在查,不知道这个处长是不是跟上个处长一样都那么爱钱,如果是的话,那咱们之前送给周处长的钱,可算是白搭了。”
一时之间全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沙延耀才说:“我倒是听说,这个田处长是很醉心工作的,又是父亲的旧识,不至于会胡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