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越想越伤心,但这次的事情,让她不禁又想了起来。
想想这些年,自己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青年,经历了绑票,暗杀,拘禁陷害,这些在自己之前的20多年人生都没有碰到过的事情,自己居然还能扛过来,越想越觉得身心疲惫。
第二天早上起来桂儿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哭着入睡的。
叹了一口气,桂儿赶紧去洗漱。
完了,来到餐厅吃早餐,沙延耀看到了就关切的问她:“妹妹,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桂儿连忙说:“没有啊,只是最近准备考试了,多看了一会书,累了吧?”
沙延耀就笑着说:“这样啊,那要不今天坐我的车去上学吧?比黄包车稳当些。”
宋婷婷听了撇撇嘴说:“就你金贵,一屋子的人都宠着你,睡觉睡不好都非要开个车绕远路送你去上学。”
桂儿听了这阴阳怪气的话,连忙对沙延耀说:“不必了,坐黄包车一样的。”
沙延耀瞪了宋婷婷一眼笑着对桂儿说:“一家人何必客气,再说我也有话跟你说。”
桂儿只好跟着他一起出门,坐上了他的小轿车, 阿诚自然就不必跟着去了。
沙延耀一边开车一边说:“你最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些什么事情啊?”
桂儿愣了一下,既然他都这么问了,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就坦然的说:“我联系了一下张掌柜,她非常可怜,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两家店铺,再加上刘掌柜是我师傅,他如果一直被质押,我怕还是有后患,所以把她接了过来,看想想办法能不能把刘掌柜给救出来。”
沙延耀叹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你心善,肯定是放不下的。”
桂儿看他并没有怪自己的意思,稍微松了一口气,说:“田处长不是要去上海的吗?到时候只要他注意力没有在这上面,我们再疏通疏通,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吧,虽然他们觉得刘掌柜有嫌疑,但是都查了那么久,始终没有查出来,其实也是侧面证明了刘掌柜是无辜的呀,他一天被关在里面,我就有机会被连累到,我其实也是为了自己。”
沙延耀无可奈何的对她笑了一下,说:“也罢,我也帮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