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听府里其他的兄弟提起过,说上海那边形势不好,好多开厂开店的老板都跑周边去了,所以反而我们这个乡下地方受惠,他们觉得,咱们这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没打过仗,哪怕当年张大帅想要打咱们,到最后也是被少帅和平解决的,有这么本事的父母官肯定没问题。”
桂儿笑了笑,阿诚说的话里面固然有拍沙延骁马屁的成分,不过也确实因为受上海局势不好的原因,这边反而受惠了。
她出神的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色,阿诚见状也把车速慢了下来。
突然,桂儿发现好些小巷子里,有挂着大烟管的旗子,她有点震惊,沙延骁自从主事以来一向对赌场烟馆都是一发现就取缔的态度,怎么现在又悄悄的冒出来了?
莫不是这个城市,有一股新生的势力让沙延骁都忌惮的?
桂儿这一次学乖了,没有直接问阿诚,而是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帅府。
等晚上沙延骁从军部回来后桂儿就提出想去看看吴大华和吴大富,笑着说:“我今天还去新新百货买了一些东西,准备一起拎着去,他们小孩子应该也蛮大了。”
沙延骁同意了,说明天就带她一起去。
第二天,沙延骁带上大力开着小轿车带上礼物和桂儿一起来到了张四小姐的家,为了不引人注目,沙延骁穿的是便装,而且把汽车停在了大马路上,走了十分钟,走到他们家所在的巷子里。
院门开着,门口挂了一个牌匾,黑底红字写着吴记家具,踏入院里,迎面是几扇木质格窗,透进斑驳光线。靠墙摆着成排未上漆的桌椅坯子,地上散落木屑。中央一张大案,吴大华围着围裙正专注地给雕花床榻打磨,刨子在木料上稳稳推进,木屑卷曲落下。一旁一个桂儿没见过的半大的孩子忙着给家具部件钻孔,锤子敲击声不断。
店内有几位客人,有的轻抚桌椅感受质感,有的和吴大富讨论样式。
看到有人进院,吴大富抬头,正好看到桂儿,很惊喜,刚想要招呼,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客人,只好对他们笑一笑,然后朝里屋说:“老家来人了,赶紧出来。”
不一会,张四小姐和她的两个姨娘就抱着一个小孩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沙延骁和桂儿,又看了看院里的客人,连忙说:“几位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