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轻易地,就白白拱手送人!
单论那稻米,即便有施国拥有广袤无垠、足足五千多亩的稻田,即便是在风调雨顺的最佳年份,恐怕也需要两年辛勤的劳作,方能打得出这一万多石沉甸甸的稻米啊!
可是,即便如此,夏后氏的大军还是没有完全撤离!
施荒紧接着又吐露了一个令人心情愈发沉重的消息:黑鳞军依旧屯兵于吕城西门外三里之地,要等找到圣女,护送圣女前往斟鄩。
施宇的面色如同寒冰,他静静地聆听着施荒的讲述,一言不发。
施荒能感受到,施宇周身,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感。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轻轻一颤,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畏惧,小心翼翼地继续补充道:
“更有甚者,施古在其投降的昭告中,竟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公然宣称,有施国一直就是夏后氏的藩属国,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直是。”
施荒的声音虽细若蚊蚋,带着些许颤抖,但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如同千斤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狗p!这简直是狗p!”
施宇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愤然打断了施荒的话语,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同一只狂暴的狮子,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
“我有施国!从来就不是夏后氏的藩属国!而是听调不听宣的,自主之国!”
施荒闻言,亦是义愤填膺,他连连点头,坚定地沉声道:
“对!有施国绝非夏后氏的藩属!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可能是!”
所幸的是,施宇的定力,好似忽然上了一个台阶,他铁青着脸坐了回去,却未再次发作。
这才让施荒得以鼓起勇气,将目前有施国所面临的严峻形势,一五一十、详尽无遗地讲述了一遍。
国主施罗的葬礼,终是在几番争执之后得以举行,并且仍然按照伯爵的级别,以诸侯之礼进行。只是,全国只准哀悼一天,安葬仪式就在明天。
而几人非常担心的子龙将军,非但没有牺牲,甚至连受的伤都不算重,没有内伤,全部是外伤。
另外,施古长老已经暂代国主之位,但他不入驻王宫,